感受到周围同僚们如同刀子般鄙夷的目光,陈汉文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他现在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那些要吃人的眼神。
运输大队长见众人都不说话,以为大家都被自己精妙的微操艺术给震慑住了,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于是,他直接点名自己最得意的门生来配合演出。
“汉文啊,你来告诉大家,你觉得我刚才对各军的这番部署,究竟如何?”运输大队长满脸期待问道。
此时陈汉文哪怕心里再怎么骂娘,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演下去。
他极其敷衍在一旁拍了两下巴掌,干巴巴挤出一句:
“我说……大队长高见!”
伯陵公闻言额头上青筋瞬间暴起,彻底绷不住了!
要是再让这俩所谓的奉化战神在这儿胡闹下去,这场关乎党国命运的豫东大会战,非得拉稀不可!
到时候大军崩溃,运输大队长拍拍屁股坐着专列跑回武汉,
而我这个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可就成了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要背上这口天大的黑锅了!
伯陵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决定冒死直谏。
他猛地跨前一步,目光如炬,直接向运输大队长发起了无畏的冲锋:
“大队长!古语有云:不知三军之事,而同三军之政者,则军士惑矣!”
“不知三军之权,而同三军之任者,则军士疑矣!”
伯陵公声若洪钟,字字铿锵,“大队长虽然运筹帷幄,但身在后方,未能亲临一线洞察敌情。”
“然每到重要关节,统帅部却总是越过战区司令,直接干预前线师、团一级的具体战术指挥,甚至连机枪阵地都要一一限定!”
“此等越级微操,令前线将士无所适从,战机稍纵即逝,实乃用兵之大忌啊!”
伯陵公这番话不可谓不重,就差指着大队长的鼻子骂他不懂装懂、瞎指挥了。
运输大队长越听越不对劲,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一拍桌子,将茶杯震得嗡嗡作响: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怒视着薛岳,厉声喝道:“伯陵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指责本校长不懂军事吗?”
“你不妨把话讲得再明白些!”
伯陵公也是个暴脾气,而且是真正为了抗日大局能豁出性命的悍将。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狠狠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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