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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苏墨一边维持着真气的输出,一边想起了前世在大学宿舍里的画面。
室友打着手电筒翻小说,对着他一顿疯狂吐槽,说这老贼写得缺德,大BOSS一个人演了两派的老大,玩无间道。
现在那些随便听来的残缺设定,终于和眼前血淋淋的现实对应上了。王将,橘政宗,红井,赫尔佐格。
“你们还真以为这是两伙人在打架吗?”苏墨冷冷地开口,声音因消耗巨大而有些虚浮。
风间琉璃和源稚生都看了过来。“什么意思?”源稚生握紧了账本。
苏墨冷冷地盯住这对被当成木偶耍了半辈子的兄弟,没有给他们任何心理缓冲的机会。
“字面意思,不管是白天满嘴大义的大家长,还是晚上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将,面具底下,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风间琉璃下意识厉声尖叫。
他一把按住刀柄,脸上的迷茫瞬间变成了极致的疯狂。
猛鬼众的王和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是同一个人?那他这十几年的恨算什么,他像个在笼子里表演咬人的疯狗一样被耍着玩?
源稚生也死死扣着甲板,他绝不相信,如果他们是一个人,家族里死去的那些英魂算什么。
“算他餐桌上的配菜。”苏墨接上了源稚生的眼神。
“两群狗在一个笼子里抢骨头,主人在外面摇着酒杯看戏,顺便给你们发点强化药当饲料。”
“这个主人真正的名字叫赫尔佐格,一个早就该烂在西伯利亚黑天鹅港的纳粹幽灵。”
风间琉璃的身子剧烈地晃了一下,苏恩曦在旁边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直接给他们补上了最后一刀。
“说得没错,我黑进了两家的资金去向,猛鬼众的海外洗钱账户和橘政宗也就是赫尔佐格的绝密资金池,最终全流入了同一个瑞士户头,多摩川现在的地质雷达有极强的高能反应。”
一切都对上了,没有对手,只有导演,这场游戏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
源稚生的世界观被最深的信仰背叛的恶心感填满胸腔,他没有崩溃大叫,而是撑着刀站了起来。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杀意。风间琉璃重新戴上了那张狰狞的恶鬼面具。
“那么以后见,我的好哥哥。”小艇重新发动,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
“在砍下那个老王八的脑袋前,我不杀你!”
水浪撕开海面,红色和服很快消失在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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