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另一艘船跟在后面,不断切换着航线。
“辉夜姬还没重新接管这片海域,不过时间不多。”苏恩曦盯着屏幕。
源稚生看着窗外,海岸线越来越近。
他本来该立刻去红井,赫尔佐格已经没有绘梨衣这个容器,接下来一定会用备用圣骸和红井祭坛强行赌命。
可担架上的人是上杉越,是那个刚刚用命替他们挡下整座须弥座的父亲。
他不能再把人扔下。
半小时后,快艇驶进一处被礁石遮住的小型港湾。岸上没有灯,只有一扇半掩的铁门,后面停着两辆没有牌照的医疗车。
樱第一个跳下船,接过担架一角。
“动作轻一点。”她声音绷得很紧,“他的心率又掉了一点。”
苏墨立刻跟了上去。
海洋观测站的地下医疗室不大,墙壁破旧,设备却很齐全。
上杉越刚被放到病床上,苏墨便重新按住他的胸口,真气顺着残破的经络缓缓推进。
这一次不是单纯吊命。
他先护住上杉越被黑日烧坏的心脉,又用太极听劲一点点梳开胸腔里淤堵的气血。
老人断臂处的伤口已经被樱重新处理,血压却依旧低得可怕。
苏墨额角的汗慢慢渗出来。
上杉越这副身体实在破损得厉害,像一盏灯油烧尽的旧灯,想让火苗稳住,就得有人不断往里面添油。
源稚生站在病床另一侧,始终没有出声。
绘梨衣则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双手抱着苏墨那件风衣,她没有靠近,怕打扰苏墨救人,只是眼睛一直望着病床。
不知过了多久,监护仪上那条乱得几乎看不清的曲线,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樱盯着屏幕,呼吸都放轻了。
“心率稳住了。”她低声说,“血压也在回升。”
苏墨缓缓收手,身体晃了一下。
苏恩曦眼疾手快扶住他,见状忍不住皱眉。
“你再这么透支下去,红井那边还没开打,你自己先躺下了。”
“死不了。”苏墨靠着墙喘了口气,“他暂时也死不了。”
源稚生看向病床上的上杉越。
老人依旧昏迷着,呼吸却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会断掉的样子。
他沉默很久,伸手替上杉越拉好了被角。
“樱。”
“在。”
“你留在这里。”源稚生说道。“守住医疗点,谁来都别让他带走。”
樱猛地抬头。
“少主,您呢?”
源稚生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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