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颗蛇首同时抬起。
龙雷、血雾和高压水流如同暴雨般交错落下,整片平台被轰击得不断崩裂。
源稚生一把抱住绘梨衣,向后退到一块更为狭窄的凸台上。
他刚站稳,脚下的石面就传来清脆的裂响。
不能再退了。
“源稚生,你后面没路了!”酒德麻衣在上方大喊,一枪打碎了一头扑向平台的尸守。
源稚生没有回答,他只是把绘梨衣紧紧挡在身后,重新抬起了那把伤痕累累的蜘蛛切。
下方,那颗自始至终都盯着绘梨衣的蛇首,终于动了。
它没有喷吐龙雷,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贴着井壁向上无声地游走,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源稚生刚要发动王权,另一颗蛇首却突然从侧面横撞过来,强行干扰了他的领域。
源稚生脸色一白。
王权被撞散了。
下一秒,那颗蛇首已经越过了他的刀锋,腥臭的獠牙张开,直直咬向他身后的绘梨衣。
绘梨衣抬起头,那双深玫瑰色的纯净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惨白而锋利的獠牙。
源稚生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蜘蛛切横在胸前,用自己的身体,组成了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