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死在炼药台前。”施耐德说,“学院已经少不了你这个麻烦了。”
苏墨侧过脸,淡淡道:“放心,我还得去日本。”
施耐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氧气面罩下的呼吸声微微一顿。
电梯门缓缓合上。
冰窖深处,火与山的光仍在玻璃柜中缓慢对冲。
像两头已经死去的王,在最后一次被人强行按进同一口炉里。
而那口炉的尽头,不是新的王座。
是一颗要把笼中少女从血统崩坏里拖回来的人间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