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我之前听谭问的,查了查公司的账目和合同,没发现什么岔子,但这回出事的那艘货船上,竟然出现了汕海的单子。”
汕海这家公司,成立的年份不久,但是旁门左道挺多,背后的老板杨文海不知道攀上了哪根高枝,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的。就是风评不好,圈子里只要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都不爱跟他们来往。
谭问接话:“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您先安安心心过年,公司亏的钱,我们给您补上——林阿姨。”
他突然叫了林娇一声。
林娇下意识一颤,说话都有些结巴:“嗯?怎么……怎么了?”
从姜侨南提到“汕海”两个字时,林娇的状态就不对劲,紧绷着,明显不正常。
但是谭问没有拆穿她,而是问:“想问问您喝什么——弟弟妹妹喝什么,我去给你们准备。”
“就白开水……白开水,不用麻烦你了。”林娇讪讪回应。
姜侨南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三十这晚,宜江要放烟花跨年,谭问吃完饭就带着姜霓出了门,长辈们对这些热闹不感兴趣,选择了在家看春晚。
江边全是人,谭问和姜霓在约定的位置跟柳佳人、蒋丰煜汇了合,火火被蒋丰煜用背带式腰凳挂在胸前,几个月的功夫,火火又长大了不少,会发出“妈妈”、“爸爸”的声音了。
她一奶声奶气叫“爸爸”,谭问恨不得比蒋丰煜先答应过去。
姜霓哭笑不得,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和一对金手镯送到柳佳人手里:“给火火的压岁钱和新年礼物。”
柳佳人一摸,里边薄薄的,是一张银行卡,她却收得干脆:“干妈大气,里头有多少啊?”
“没多少,九万九,图个吉利,”姜霓挽住她的手臂,姐妹二人往江边走,“我想问你个事情。”
柳佳人等她下文。
姜霓压低了声音:“你有没有认识的医生,我想跟谭问一起去做个检查。”
柳佳人侧目,往她肚子上看:“有了?”
“不是,我们……”姜霓难得神色惆怅,“我们这段时间一直没有避孕,但是,一直没动静。”
“哈?”柳佳人没往她身上想,震惊道,“谭问不行?”
谭问耳尖得要命,把这四个字听得一字不漏。
蒋丰煜在一旁憋笑,用胳膊拐了谭问一下:“怎么个情况,谭弟,不应该啊。”
谭问也很郁闷,他冷着脸把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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