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他一句：“小谭警官很帅。”
谭问低头往她嘴上亲：“别勾我了，小谭警官这段时间严重欲求不满，存货过多，小心回家把姜霓同志就地正法（通假字，通法……只有网速快的才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亲人是光明正大亲的，说骚话也是一点都不控制音量的。
小女孩就这么看他们亲了个嘴，至于后面的骚话……没听懂，她睁着茫然的大眼睛看了看姜霓。
姜霓耳根一热：“………注意影响。”
她轻拧了一下谭问的胸口。
谭问挑眉，想起她昨晚被自己咬了一口，也有这样的小动作，昨晚他觉得矫情恶心，现在就只剩一个“爽”字冲上大脑。
“姐姐，我觉得我有点变态……”他这回凑到姜霓耳边，压低了声音。
姜霓心说，你才知道呢，压根不是什么秘密了。
“被你打、骂、拧、掐……我都好喜欢。”
姜霓：“……”
现在是谈这些的时候吗？
她伸手揪他耳朵：“闭嘴，你不要脸我还要。”
她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一道略带尴尬的声音：“你……你们好……”
谭问后背的小女孩欣喜地叫道：“妈妈！”
姜霓抬眸看了谭问一眼：“放我下来。”
“这水很脏，”谭问没动，单手绕到背后，把小女孩提溜下来送到她妈妈怀里，顺便提醒对方，“小心点，你抱着孩子走更稳妥。”
女人点头，抱住孩子连说了几声“谢谢”，但是她看他们的眼神始终有两分古怪。
等母女俩往前走了，姜霓叹气：“她肯定听到什么了……”
所以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们。
谭问脸皮一如既往的厚：“听到就听到了，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怕什么。”
姜霓受教，捏他脸皮：“厚脸皮变态小狗。”
“回去再夸我，”谭问换了一下抱她的方式，让她岔开腿环在自己腰胯上，然后单臂托住她的臀部，空出一只手掏手机出来查看，“没信号了……”
姜霓也摸出自己的手机，信号显示区确实是一把小叉。
谭问严肃了几分，看向前方。
人太多，水越来越深，又有杂物在水里做阻碍，人们走得很慢。
情况似乎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