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被他用干毛巾覆上去吸干。
后背上确实舒服了,可他的手每经过一处,那片皮肤就像被点了一簇小火苗,不烫,但热得持久。
擦到腰侧的时候,沈若整个人绷了起来,“这里不用擦。”
祁文深的手没停,“要的,会有细菌,不抹容易得病。”
沈若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正经话,可那根毛巾在她腰侧来回摩挲,怎么都不像是为了健康那么简单。
她忍着那股从腰窝蔓延到整个背部的麻意,声音闷闷的,“这里抹太久了,已经很干净了。”
祁文深的手停了一下,“……好。”
毛巾移开了。
可他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滑过,然后才收回去。
沈若无声地深呼吸,把脸埋得更深了。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她拗不过他。
“还有哪里感觉有汗迹?”
祁文深问。
沈若本来想说没有了,可脚上的黏腻感让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老实交代,“脚,要不我坐起来泡泡?”
“嗯。”
他去换了盆干净的热水,把凳子挪到床边,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扶着她的肩,将她从床上慢慢扶起来坐着。
沈若的脚悬在床边,脚尖刚碰到水面就缩了一下。
“我自己泡就行。”
祁文深没理她,直接蹲下去,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把她的脚轻轻按进温水里。
沈若的脚趾在水里蜷缩了一下,脚背绷得紧紧的。
他的指腹贴着她的踝骨慢慢按了按,像在帮她放松。
水温偏热,把她脚底板的疲惫一寸寸泡散,可那股被握着的感觉又让她整条腿都绷得发酸。
“水温可以吗?”
“可以。”
祁文深没有再说话,一手托着她的脚,另一只手撩起温水从脚背淋到脚踝。
沈若低着头看着蹲在面前的男人,他的头发被病房顶灯照出一层浅淡的光圈,侧脸线条在低头的时候显得格外分明。
她忽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这个人浑身都是冷的,可现在蹲在这里给她洗脚的样子,跟那个冷面医生,好像换了个人。
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文深哥。”
“嗯?”
“你以前给别人洗过脚吗?”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看护手册学的。”
沈若没忍住笑了一声,“所以你洗脚也是按手册来的?”
祁文深把她的脚从水里捞出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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