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手里端着冲锋枪,就朝我们杀来。”
“我和我的兄弟们拼死抵抗,拼到最后全军覆没!没有一个是孬种!”
“到最后,就剩我一个人苟活!”
“您不知道我在温宇手里受了多少折磨,”
“辣椒水、老虎凳、红烙铁,那一个个酷刑是数都数不过来。”
“但我是一声不吭,一句情报都没泄露!”
“我不该轻信温宇这等小人!是我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我无颜面对那些死去的弟兄,我死不足惜!”
“但是我不能死!兄弟们的仇还没报!组织的大业还未完成!”
“我虽然不能死!但我每时每刻都活得异常痛苦!”
“谁能明白失去兄弟的痛,比砍了手脚都疼!”
说着,瓦伦丁声泪俱下,双眼瞪得通红,一副睚眦欲裂的模样,将对温宇的仇恨演绎得淋漓尽致。
苏沫在门外听得嘴角抽搐,只能心中暗叹一声牛逼,比他还能吹。
对面那位银莲大人,听完瓦伦丁的控诉,眼角抽了几下,冷哼一声:
“视频和录音我们技术部检查过了,确实没有问题。”
“但我很好奇,你当时是怎么从温宇手里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