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胸,荒古霸体的金光在体表不受控制地浮现,那是霸体感受到致命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他或许自己都没察觉到,但这却害惨了旁边的公孙野。
“拓跋烈,你之前跟君无邪打过没有?”公孙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他跟你打的时候,有用过这一剑吗?”
拓跋烈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擂台上那道刺目的月白色剑芒,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他跟我打的时候,只用过第五剑,连八剑齐出都没用过。”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当时我以为他实力也就比我稍微强点,如今看来,他当时根本没用全力,或许是觉得我根本不配让他用出来全力。”
公孙野被这句话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