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只有四十余户人家的小村子,藏在大山深处,与世隔绝,村民们世代耕种打猎,日子过得清苦却安宁。
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背着竹篓从村口经过,准备去山脚采些野菜。
她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脸蛋圆润,眉眼清秀。
走出村口没多远,她忽然停下脚步,疑惑地歪了歪头。
“咦?”
她凑近看了看,惊呼了一声,“有人昏倒了!”
小姑娘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韩小宇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松了口气。
她又伸手摸了摸韩小宇的额头,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好烫!这是发高烧了?”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村庄,又低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韩小宇,咬了咬嘴唇。
“……算啦,总不能见死不救。”
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费力地将韩小宇从地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瘦小的肩膀上,一步一挪地朝村里走去。
小姑娘的家在村东头,是一间不大的土坯房,院子里种着几棵青菜,养了几只老母鸡。
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韩小宇弄进屋,放在自己睡的那张木板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
又去灶房烧了热水,用布巾蘸湿了敷在他额头上。
忙活了大半天,韩小宇的体温却丝毫没有退下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烫,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浑身不停地抽搐。
小姑娘急得团团转,便跑去找了村里唯一的大夫。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姓陈,村里人都叫他陈伯。
陈伯被小姑娘拽着来到家中,一眼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韩小宇,眉头便皱了起来。
他放下药箱,坐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韩小宇的手腕上。
脉象一触之下,陈伯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站起身拉着小姑娘退到屋外,脸色极其难看。
“丫头,这人……你是从哪里捡来的?”
小姑娘被他凝重的神情吓了一跳:“就……就在村口的路上啊,他昏倒在那里,我看他发高烧,就……”
“糊涂!”
陈伯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严厉,“这小伙子根本就不是生病!他是练功走火入魔了!他体内的经脉里堵着一股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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