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林子外围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名内监骑着马匆匆赶来,在几步外翻身下马,恭敬地行礼。
“大殿下,公主殿下,县主,皇后娘娘摆了茶宴在,传召三位过去同乐呢。”
“知道了,这就去。”
萧景琰理了理衣袍,示意内监调转马头往回走。
沈惊雀应了一声,正准备跟上,后颈的汗毛却毫无预兆地竖了起来。
就像是有一道黏糊糊的目光,如毒蛇一般,正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后背。
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装作整理披风的系带,用余光扫过身后的密林。
就在距离他们不过三十步远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
澹台亮。
他手里捏着一柄拂尘,半个身子隐在树冠的阴影里,细长的眼睛正盯着沈惊雀的方向。
见沈惊雀看过来,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笑容。
沈惊雀手心里渗出一层冷汗。
这妖道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刚才她在萧景琰面前说的话,又被听去了多少?
“雀儿,干嘛呢?走啦!”
萧景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嗷!来啦!”
沈惊雀应了一声,再次回头,树林中已经不见人影。
见鬼了,这道士怪吓人的,看来这几天得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