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正歪着头笑眯眯地看他。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语气里的冷硬比平时少了七八分，多了一层不加掩饰的诧异。
他自认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脸，怎么就被一个小姑娘一眼看穿了。
小芙蝶只是笑，没有解释。
焰王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把话题岔开：“你知道阁楼在哪吗？”
“不知道。”
小芙蝶回答得理直气壮，但还没等焰王把“那算了”说出口，她已经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袖子，笑嘻嘻地拉着他往前走。
“不过我可以带你去找！虽然我不知道，但总会有人知道的，咱们慢慢问就行！”
焰王被她拽着走了好几步，脑子里还在消化她刚才那句话的逻辑漏洞。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带我去找？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问出口，人已经被小芙蝶拉到了广场上。
接下来就是漫长到令人发指的“慢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