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禾的耳朵里此时只听到了“愿意拍”三个字。
杜棠盈从文件袋里取出修改过的合同，将需要调整的条款逐条列出。
张季禾接过那份密密麻麻的合同，低头看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抬起头一脸茫然：
“眠眠，这个条款我看不太懂，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去找个人帮我看看！”
“可以的。”
话音刚落人已经跑出了会议室。
杜棠盈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我没说错吧，是你的粉丝。”
看着那个跑远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嗯，很可爱的女生。”
过了几分钟，走廊里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张季禾拉着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嘴里还在碎碎念：
“你帮我看看这份合同，能改的话我今天就签了！”
潘长清被她一把按到椅子上坐下，手里被塞进合同，表情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先是抬头冲苏语眠和杜棠盈微微颔首：
“苏同志，杜同志，久等了，我叫潘长清。”
说完低头将合同逐条细看，几分钟后抬起头。
“合同整体没有问题，但如果苏同志是作为珠城旅游官方宣传大使。
需要补充一条：如在合约期内有重大负面舆情或违法行为，我方有权下架所有相关宣传内容并终止合作。”
听到加的是这种，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
这时张季禾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不自觉戳了戳手指：
“眠眠，这个报酬可能有些低，你……”
看着女孩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摇了摇头：
“没关系，能得到官方的认可，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合同当场修改，双方确认无误后各自签了字。
张季禾抱着已经盖好章的合同，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文件袋里，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眠眠，合同签完了，也快到饭点了，我想请你和盈盈助理一起吃个午饭！
就在我们单位附近的一家本地菜馆，味道很好的！”
苏语眠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潘长清轻轻咳了一声：
“季禾，按照规定，公务接待不能私下宴请合作方。”
张季禾的表情垮了半秒，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转头看向潘长清，理直气壮地说：
“那不在外面吃，在单位食堂吃总可以吧？食堂又不是宴请，是正常的工作餐！”
潘长清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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