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的电话。叶启明亲自打来的。”
赵铁柱吐了口气,声音突然就稳了:“那我就更不能走了。从现在到明天,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少一张纸,都是我的责任。”
“你不用扛到明天。陈远航一个半小时内到。他到了你交给他。”
“行。”
“县局的人上来了,你就一句话——我在执行市局经侦的协查任务,有疑问请联系经侦支队。别多说。”
“知道了。”
赵铁柱挂了电话。
秦牧站在原地想了十秒。
叶启明让他停手。从大局上说,这是对的。但有一件事他必须在今天之内办完——不是主动出击,是防守。
赵铁柱在南环路守着PLC办公点和那份授权书。陈远航在路上。这条线暂时可控。
但周永胜不是只有县公安局这一张牌。
他是副市长。他能调动的东西远不止几个便衣。如果他判断那份授权书足以致命——他会不会做更极端的事?
比如,直接让人把电闸拉了。或者制造一个“消防隐患”把整栋楼清场。
不会。
秦牧否定了自己的假设。周永胜不是赵建国那种乡镇级,他搞这种粗糙手段只会留下更多把柄。他的路子是“程序打程序”——用行政权力的正规形式来压制执法权力的正规形式。
能压住赵铁柱的,只有管辖权。
而管辖权这件事——陈远航是市局刑警支队副队长,他到了以后,管辖权的天平就倾过来了。
秦牧的手机震了一下。
苏晚的消息。
“你说的不碰评论区我做到了。但有个情况你得知道——阅读量十五万了。有一个本省的都市报记者联系我,说要派人来柳河镇实地采访。”
秦牧的手停在屏幕上。
都市报。纸媒。
这事要是搁在两个小时前,他会觉得是好消息——舆论越大,对方越被动。但叶启明刚说了“不要再捅新的东西出来”。都市报记者来了,一定会捅出新东西。
他给苏晚回消息:“都市报那边你先拖着,不答应也不拒绝。说你在整理后续资料,让他们等两天。”
苏晚:“为什么?”
秦牧想了想措辞。叶启明的话不能原样转。
“有人在走正规渠道了。我们现在最好的策略是安静。”
苏晚过了半分钟才回。“什么级别的正规渠道?”
记者的嗅觉。秦牧几乎能看到她盯着手机屏幕时候的眼神——那种扒到核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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