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响起,秦牧驾驶着车子,消失在夜幕中。
防暴车里,张建戴着手铐,脸色惨白地靠在铁网边。沈默坐到他面前,点了一根烟。
“说吧。刚才没来得及告诉他的那个代号,是什么?”沈默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透着专业的冷酷。
张建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嘴唇吐出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沈默夹着烟的手猛地一顿,烟灰掉在黑色的制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