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面对刺来的簪子丝毫没放在眼中,甚至轻轻勾了下唇角,像是对她的反应格外感兴趣。
簪子不出意外的停在了清浊面前一拳远的距离。
凤戏阳眼眶通红,用尽全身力气往前刺去,却动不了分毫,她侧头看向握住自己手腕的人。
是站在清浊身边的婢女,那婢女长相普通,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看着凤戏阳。
略微粗糙的手死死握着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好似要把她的手腕骨捏碎一般。
清浊托着脸扫了一眼凤戏阳身后脸色苍白的夏静炎,笑着挥了下手。
“行了,退下吧。”
婢女一把把凤戏阳甩开,这才恭敬低头退回她身后。
凤戏阳踉跄后退两步,被夏静炎伸手扶住,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红着眼睛迁怒于他,伸手一把把他推开。
夏静炎本就身受重伤,此时的伤口上的纱布都渗出鲜红血迹,又被她推的踉跄。
清浊神色淡淡,有些提不起兴趣,声音都带上几分惫懒。
“夙砂公主,你最好明白现在的局面,你的所作所为有可能会因此送命也说不定。”
说罢,她也没了再待下去的兴趣,伸手扶着婢女的手起身朝着殿门口走去。
经过夏静炎的时候,眼神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昨夜的事可调查清楚了?”
夏静炎有些不敢跟她对视,有些底气不足道,“有什么可查的,还不是夏静石那个贱种想杀我自己做皇帝。”
清浊看着他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已经是皇帝了,也没人能够轻易抢走你屁股下的位置。”
“但你要是一直废物下去,不是小石头也会有其他人,自己好好想想吧。”
夏静炎低着头听着她的话,双手紧紧握着,心里满是不甘,为什么所有人都说自己是废物。
他猛地抬起头,瞪着清浊,咬着牙不甘道,“我有什么办法,母后不肯放权,大臣也不听我的,我还能做什么?”
清浊见他这样不仅不生气反而勾唇笑着,“有野心是好事,那就从她手里抢回来,心慈手软可做不成事。”
夏静炎陡然平静下来,看着清浊的脸,眼中有些恍惚。
清浊也没再多说,只是来了些兴趣罢了,剩下的看他自己吧。
随即她也没再停留,直接离开了殿内。
她一路回到栖梧宫,径直走到桥上,站在栏杆后看着下面盛开的荷花。
头也不回道,“让凤随歌过来。”
婢女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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