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宫宴后,北蛮使臣灰溜溜的启程回了北蛮,鸿胪寺的人幸灾乐祸的挽留。
那些人连连摆手拒绝,连滚带爬的就出了京城。
而清浊的名头也不知道怎得就传遍了京城,百姓们时时刻刻的讨论着。
就连酒楼的说书人都开始讲起清浊的故事,但清浊出现的次数太少。
那些人只能搜刮所有关于清浊的传言,自己再编一些,糅杂在一起开始讲。
叶限的姐姐这天回到侯府看看叶母,就见叶母愁容满面唉声叹气。
顿时有些担忧的询问。
叶母也是憋的心中难受,就把叶限和清浊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叶限姐姐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索幸是坐着,所以不至于晕倒。
紧随而来的是怒其不争,还有怒火,猛地站起身就要去找叶限。
叶母连忙把她拉住,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带着些哭腔道。
“限儿说,我要是再逼他,他就去死。”
叶姐姐更生气了,她回握住叶母的手,压抑着怒气安慰道。
“母亲,您别急,我会好好跟他说的,他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一直由着性子。”
“之前就是,说也不说一声跑去战场上,那次他差点就死了,上次也是为了一个女子,这次也是,为了一个女子跑去北蛮,待了一个多月。”
“母亲,阿限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由着他胡作非为了,更何况他心疾未好,若是不快些留下子嗣,万一…”
后面的话叶姐姐没说,但她和叶母都明白,叶母抿着唇眼中满是心痛。
叶姐姐从侯府中出来,她站在侯府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侯府上方,重新挂回去的牌匾。
眼中情绪复杂,喃喃道,“阿限,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合你心意的事呢。”
她神情坚决下来,转头上了面前的马车,沉声道,“去沈将军府。”
马车咔哒咔哒的行驶在路上,偶尔压过石子带起一阵轻晃。
清浊躺在叶限的腿上,双腿交叠翘起,未穿罗袜的白嫩小脚微微晃着。
叶限身穿黑色中衣,头发披散在肩头,脑后用一根簪子固定起碎发。
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穿插过清浊的发丝,看着她看着话本子根本不理会自己。
一时间有些吃味的抿了抿唇,伸手去摸她的脸,故意挡住她的眼睛。
清浊不耐烦的一把拍开他的手,“你挡到我了,一边玩去。”
叶限被她气的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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