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三年时间过去,这三年间,清浊只带兵去边疆把跃跃欲试,骚扰边境的北蛮士兵打退。
几次过后,北蛮也彻底服气了,再也不敢再试探了。
叶限也成了小皇帝手里最锋利的刀,手里握着朝堂上群臣的罪证。
只要小皇帝需要,随时随地就可以上门抄家。
京城里叶限的传言也越传越吓人,晚上哄孩子睡觉提起叶限指挥使的名头,就能把小孩吓得不敢哭出声。
叶限对于这些传言丝毫不放在心上,甚至乐见其成。
叶母和叶限姐姐对叶限和清浊的事不赞同却也无法阻止,叶限也不回叶府住。
只是偶尔回去看看叶母,虽然每次都没得到什么好脸色。
叶母和叶限姐姐也从叶限的口中得知了,他的心疾被治好了,而治好他的人正是清浊。
这也是她们不再反对的原因,虽然还是不赞同,但她们对清浊的观感更加复杂了。
而就在她们已经开始接受两人日后不会生子嗣的时候,沈府发生了一件大事。
清浊一连好几天都觉得睡不醒,常常觉得疲累,躺一会就能睡着。
一觉睡到叶限下值回来,想把她抱上床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清浊有了一个猜测,所以她让人去找了个郎中过来。
床榻上,清浊半躺着,白皙的手搭在床沿,郎中静静的覆在清浊的手腕,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一连诊了许久,郎中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色苍白的站起身。
嘴唇颤抖的看着清浊,对上清浊深邃漆黑的眸子,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透。
他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
“小人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将军恕罪。”
清浊眼中满是了然,抬手揉了揉眉心,淡淡道,“结果呢?”
郎中迟疑了许久,才颤抖着道,“是…是喜脉。”
清浊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行了,领了银子退下吧,记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郎中心中一喜,连连磕了好几个头,连连保证道,“小人今日未曾来过将军府。”
下午。
叶限穿着金色蟒纹方领曳撒,头戴直檐大帽,胸前垂着长长的帽珠。
手里拎着一包糕点,伸手推开门,看到清浊乌发披散,穿着中衣半躺半靠在软榻上。
他抬脚走上前,把糕点放到矮桌上,笑着边打开边道。
“爷公办路上,正巧路过你爱吃的糕点铺子,怕耽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