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
到时候很有可能就暴露出他真实的身世。
他不愿意。
一点都不愿意。
“我不坐。”顾沉冷冷开口，语气生硬，“我自己打车去，或者叫我的私人司机赶回来。”
顾家母亲正好送出来，一听这话立刻急了，连忙拉了拉顾沉的胳膊，压低声音劝：“小沉，别任性，今天特殊情况，你就和你哥哥凑合一趟，耽误不了多久。”
“我不！”顾沉甩开她的手，情绪明显上来了，“凭什么要我和他一起？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坐车！”
他刻意加重了“一个人”三个字，目光挑衅又不满地扫过江云清，毫不掩饰自己的排斥。
江云清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垂着眼，仿佛对方的针锋相对与自己无关。
可这份平静，在顾沉眼里，反倒成了装模作样的挑衅。
“顾沉。”顾家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训斥，“云清是你哥哥，一家人同乘一辆车怎么了？就一早上的事，别闹得太难看。”
“我闹？”顾沉又气又委屈，却不敢对着父亲发火，只能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他很清楚，一旦上车，一旦一起踏入校门，他藏了这么久的心思，就会彻底暴露。
江云清会和他一样，被称作“顾家少爷”，会分走别人的目光，会动摇他在这个家、在学校里独一无二的位置。
司机站在一旁不敢说话，管家进退两难。
江云清这时才缓缓抬眼，看向脸色难看的顾城，声音清淡：“要是你不愿意，我可以自己让江家司机来送。”
他不是退让，只是懒得卷入无意义的争执。
反而顾父听见这句话，有些不高兴：“云清，你现在是我顾家的儿子，老麻烦人家江家干什么？”
说着就转身面向顾沉：“你今天要是不愿意坐，你就别坐了。”
听到这句话的顾沉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疼了他这么多年的父亲口中说出的。
这句话，让顾沉更加难堪。
顾沉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最终在父母严厉的目光下，狠狠一甩书包，冷着脸拉开了后座车门，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上车。但我警告你，到了学校，离我远点，不许跟别人说我们的关系。”
江云清没应声，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狭小的车厢里瞬间弥漫起尴尬又紧绷的沉默。
顾沉偏头看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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