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叹了口气:
“先观望,看看情况再说。”
“可是父亲......”
“我说了先观望!”
陈广福提高了声音,两个儿子都不敢再说话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那座老座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陈广福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像是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一次的事情,恐怕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但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