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连忙摆手:“我能动什么心思,我就是闲聊两句,随口一说。”
“最好只是随口一说。”周建明沉声道,“我再跟你讲一遍,别盯着人家的工作挑主意。材料上报这种事,一旦有人从中故意搅局,那就是闯大祸,到时候不光你要受处分,连我的工作都得受牵连。”
“我明白,我哪敢瞎掺和公家的事。”赵春燕脸上陪着笑,把这一页话题揭了过去。
晚饭过后,周建明出门找同事说事。
屋里只剩她一个,脸上那副老实的伪装立刻收了起来。
她坐到炕沿上,手指无意识抠着炕席。
机会这不就摆在眼前了。
实习生新手、海量数据、陈韵禾怀着孕精力有限。
只要上报的材料里出现错误,不管是实习生写错,还是复核环节漏查,功劳全部是次要的,问责第一个就要落到项目牵头人陈韵禾头上。
可她不能自己上手改材料,一旦查到痕迹,她跑不掉。
赵春燕思索半天,想起一个人。
院里还有个家属,叫刘桂香,她远房表哥就在报社的后勤岗,平时可以自由进出资料室取送文件。
第二天上午,赵春燕拎着一小捆自己腌的萝卜干,装作串门,去到刘桂香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