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年轻媳妇小声道:“我之前还听她说,陈老师为了出风头,非要挺着肚子下乡,是不顾公家安危。结果人家今天出去一整天,活儿干得比谁都漂亮。”
“可不是嘛!”李嫂越想越气,心里懊恼得不行,“人家小陈怀着七个多月的身孕,踏踏实实干活,带着新人也是真心提点。结果倒好,被人躲在背后指指点点、泼脏水。”
有人低声嘀咕:“她为啥总盯着陈韵禾啊?俩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
王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怎么没仇?之前扫盲稿子抄袭那事,李曼丽栽了,她私下就阴阳怪气,说小陈不近人情、逼人太甚。我那会儿就听出来她心里不痛快。”
“原来是记着旧账呢?”
“不然好好的,谁没事盯着别人家工作、专门挑人家刺?”
人群里年纪最长的张婶叹了口气,语气沉下来:“院里住着,讲究的就是个和气。看不惯可以不夸,没必要背地里造谣生事。尤其人家是正经干公家工作的,闲话传去单位,轻则让人受委屈,重则影响人家前途名声。”
李嫂满脸悔意:“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她拿一把青菜过来,温温柔柔说话,我就没多想,转头就把话传开了,等于帮着她冤枉好人。”
“也不怪你。”王嫂摇头,“她最会装样子,平时客客气气、不多言不多语,看着最老实,谁能想到背地里藏着这些心思。”
“这下好了,人家小张清清白白干活,硬生生被她编排得不靠谱。今天一整天人孩子在外头踏踏实实跑公社、对账册,回来还要受这些冤枉闲话。”
有人想起什么,开口道:“之前我还听她说,陈老师仗着丈夫职位高人一等,在院里摆架子。我现在回头一想,从头到尾,人家陈记者从来没跟谁红过脸,待人一直客客气气。”
“越是面上安静的,背地里心思越深。”张婶淡淡开口,“咱们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谁是什么品性,早晚都能看透亮。以前我还觉得她安稳本分,这回算是彻底看清了。”
有人小声担忧:“那这事……咱们要不要跟陈记者提一嘴?别让她一直被人这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