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去。”
“这才对。”周建明点点头,语气松快不少,“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别总盯着旁人的事,好好把家里顾好,我也省心。”
赵春燕低头应着:“我知道了,以后都好好过日子。”
她一边低头择菜,一边心里急得发慌。
整整一下午,她都在等消息。
等报社传来风声,等陈韵禾被问责、被批评、被众人质疑工作不力。
可左等没动静,右等没消息,隔壁院子安安静静,半点风波都没有。
陈韵禾照常下班回家,神色从容,步履平稳,压根看不出半点出事的样子。
赵春燕心里越来越沉,越想越焦躁。
怎么回事?
她明明把话递出去了!
报社那边怎么一点水花没翻出来?
晚饭摆上桌,两人安静吃饭。
周建明心情不错,随口提起单位事,顺带聊了两句家属院近况。
“最近院里人对你评价好多了,都说你彻底安分了。”
赵春燕勉强扯出笑意:“本来就是我以前不懂事,爱瞎掺和,以后不会了。”
周建明嗯了一声,想起白天听来的零碎消息,随口感慨:“说起来,今天听政治部的同志提了一嘴,报社那边扫盲工作做得漂亮,材料严谨、报道扎实,市局还打算二次表扬。”
这话一落,赵春燕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
她猛地抬头,压着颤抖,假装随意问道:“扫盲工作?是……陈韵禾她们那组吗?”
“可不是。”周建明毫无察觉,随口答道,“听说今天编辑部还传出过小闲话,说新人初稿有错漏,结果人家陈韵禾复查得干干净净,定稿零差错。主编当众澄清,还夸她孕期依旧严谨负责,责任心比不少年轻人都强。”
“那些乱传闲话的,反倒显得小家子气、无事生非。”
轰的一声!
赵春燕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