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完全清醒了。随着她的靠近,他的手慢慢摸到枕头下面,那里放着一把军用匕首。
刚夸她聪明一点,她不会又蠢到要对他下手,谋杀亲夫吧。
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她给家里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张溪月已经怀孕了。那周临川肯定迫切的想把她赶走。
不过逼着人回老家,还是有隐患,谋杀亲夫,可以直接一劳永逸。
人蹲到他头边的时候,他已经在被子里拔掉了刀鞘,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弘安,你能不能帮我看个东西。”
陈韵禾给自己心里建设完,轻轻的开口了。本来想喊林弘安同志,硬生生被她改成了温柔的弘安。
这个家里,唯一的电器,就是那块挂表,她看了一眼,现在九点整。
她估摸着林弘安是执行任务太累了,看人没醒,她纠结着要不要再叫。
“看什么?”
林弘安偷偷把匕首插了回去。
陈韵禾听着这沙哑又困倦的声音,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
人却提着煤油灯,顺手搬了家里唯一一个小凳子过来坐着。
“这是我写的举报信,明天打算交上去,你看看有没有写的不好的地方。”
陈韵禾穿着一身棉质睡衣,是长袖长裤的样式,一头及腰的长发,随意披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