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九的九勾爪。”
张启山用手指比了比孔距,“就是当初绑走程柚的那只。”
吴老狗和齐铁嘴凑过来想看个仔细,刚一低头,就被那股血腥气熏得直往后仰。
“我去,也太臭了吧!”齐铁嘴捏着鼻子退开三步,一边退一边扇风,
“这都泡了多久了,怎么还能这么冲……”
吴老狗也捂住口鼻,皱着眉绕到上风口。
张启山站起身,手电往廊道深处照了照:“走。”
五人沿着廊道继续前行。
越往里走,水声越小,廊道也渐渐变宽。
张小鱼钻出洞口,仰头辨认了一下四周的山势脸色微变。
他扭头对张启山道:
“佛爷,我们现在应该在湘西。”
“湘西?”吴老狗一怔,满脸不可思议,
“我们下井的时候明明在长沙地底,怎么突然到湘西了,而且时间也对不上,下井的时候明明是晚上,怎么突然变成了白天……”
听到这话齐铁嘴往张小鱼身后一躲,“老五老五你别说了!”
他只探出半张脸,目光惴惴不安扫过四周山林,压低声音:
“这地方邪门得很,少说这些。”
张启山没多话,抬手示意众人噤声。
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立着一片残破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