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话说出来，没有的话就以管来也的为准了。”
闻言，在场众人犹豫片刻之后，其中一人立即抬起手来。
“王女大人，依我看不如咱们直接朝北原天机宫的高层挑明来意，就说这样对他们也有好处。”
话还没说完，上方的王女立即厉喝一声。
“蠢货，这种事情能挑明说吗？”
“有些事你可以私底下做，万万不能明着说。”
“说了之后别人就只能对付你，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杨凡也是微微点头，这一点他也是心知肚明。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私底下做自然是没什么事的。
可你要是在明面上做这种事情，那和找死简直没什么区别。
私下做没什么问题，甚至有些人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你要是公开询问这事能不能做，那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很多事都遵循着他们各自的潜规则。
深吸一口气，杨凡望向一旁的王女，想看王女怎么定。
眼看其他人提不出什么好意见，这位王女大人也懒得多费功夫。
她轻轻拍了拍手。
“好了，不用再讨论了，这些事就定下来了。”
“就从今天开始，我会挨个指定一些人去附近摆设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