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下语气,但话依然像石头一样砸在陈祎的心口上:“我不跟你说那些大道理。”
“我就问你一句,你出家,能让晓晓不难过吗?能让你叔父我不寒心吗?能对得起你这些年读的书,受的教诲吗?”
三个问题,陈祎一个也答不上来。
他垂下了头,像一棵被霜打过的茄子,蔫蔫地立在那里,再也提不起半分精神。
张晓站在门口,看着陈祎这副模样,又心疼又解气。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云昭一个眼神制止了。
云昭接着又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普渡众生的代价是让亲者痛,这样的普渡是否值得?”
“如果出家了连亲人都没办法渡,又是否有违你的初衷?”
见叔父的语气缓了下来,陈祎暗自松了口气。
他张了张嘴,有些痛苦。
“叔父,道理我都懂,可是,可是……我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