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确实是不容易，要是就这么回去了……实在是亏了呀！"
"你们是上京的呀？"李德阳瞥了眼劳力士，冷哼了一声。他的表情像是在说"我见过世面"，"不要跟我玩城里那套把戏。看得出来你们也是出来寻刺激的富家公子小姐，再劝你们一句，不要因为去寻求那点刺激丢了性命。"
百里胖胖讪讪坐下，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
林七夜又找了话题和李德阳扯了两句，感谢了一番，便起身离开。
曹渊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老大爷扛着格子布袋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
"爹，你怎么来了？"李德阳看到了门口的老大爷，微微一愣，然后快步向前，帮他卸下了肩头的格子布袋，"这么沉，这里都装了啥？"
"爸爸！！"小姑娘扑进了李德阳的怀里，红扑扑的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在灰蒙蒙的世界里格外耀眼。
她歪着头，看向林七夜几人，眼中满是好奇："爸爸，那些大哥哥、大姐姐是谁呀？"
"他们是来旅游的，"李德阳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姑娘平齐，"不过被爸爸给劝回去了。"
"为什么要劝他们回去呀！"小姑娘疑惑地问道，那双大眼睛眨啊眨的，像两颗黑葡萄。
"因为丛林中有大熊！"李德阳抱起小姑娘，那动作像是在抱起一件珍贵的瓷器，"婷婷可不要学他们！"
懵懂无知的小姑娘点了点头，那动作像是在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