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元明回来后跟他说过一句‘钟老板给的价,不比银行低’。”
沈砚眉头一紧,这句话几乎坐实了齐元明的利益关联。
但齐元明是省建行副行长,要动他,得走中纪委和银监的正式程序。
沈砚说:“先把陆建设的口供固定好,报给田书记。
齐元明的事,等上面点头。”
冯某的旧电脑也在当晚找到了。
电脑在吕州火车站附近一家旅馆的房间里,被一条毛巾包着,塞在床头柜后面。
省厅的人过去时,旅馆老板正在打瞌睡。
电脑送回来之后,技术组连夜恢复数据,第二天一早出了结果。
里面除了几份贷款审批材料,还有一个加密的Excel表格。
技术组试着用钟正华早年两个公司的对公账号做破解钥匙,试到第二组就开了。
表格里记着几十笔境外资金,时间跨度从五年前到上个月。
最后一笔的日期,和齐元明给中福系办展期是同一天,往前几笔,也都在那笔三千万展期前后。
陈志刚把这个发现报给沈砚时,特意提了一句:“不是巧合,那段时间他动了不止一次钱。”
沈砚看着那些数据,心里反倒平静了。
这份东西,如果早半年拿到,中福案的很多弯路都不用走,但现在也不算晚。
表格里的资金路径,够把钟正华从涉案关系人推到主犯。
他让陈志刚以省纪委名义正式行文,将表格中涉及汉东的部分先行固定,其余按程序移交中纪委林满江专案组。
陈志刚说:“这材料到了中纪委,钟家就再也压不住了。”
沈砚说:“先别声张。等上面的消息。”
高育良当晚来找沈砚,他拿了一份省委办公厅的舆情专报,里面又提到了沈砚与企业走得太近的传言,还捎带了一句高育良的境外关系。
高育良把专报放在桌上,说:“风声越来越紧了。”
沈砚翻了翻,把专报扔回桌上:“无非是先放风,后造势,等风刮够了,再出来一个人装模作样地要调查,这套路,不新鲜。”
高育良说:“新鲜不新鲜,看人,如果是中纪委来的人,就由不得我们了。”
沈砚没接话。
高育良走后,沈砚给李老拨了电话。
李老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把证据做死,比什么都强。”
沈砚说:“我懂。”
他顿了顿,又说:“吕州那些旧关系,最近又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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