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孙连城的声音像是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已经在三班倒了,再快就只能加人,钱上得再顶一顶。”
“钱我想办法,你先把人组织好。”
孙连城说了一个“行”,随后声音被一阵机器的轰鸣盖了过去。
放下电话,沈砚靠在椅背上歇了两分钟。
然后他起身,把齐元明那张底单的照片转发给陈志刚,又加了一句:签名的笔迹鉴定,志刚同志你这边能不能催一下?这个落锤了,齐元明就跑不了。
陈志刚回得很快:鉴定室今天就能出意见。
齐元明自己大概也闻到了味道。
当天下午,省建行那边传话过来,说齐元明请了年假,说家里有事。
沈砚一听就火了,这会儿请什么假?他给陈志刚打了电话。
“齐元明这时候请年假,不太对劲。”
沈砚压着火,“志刚同志,你这边和银监通个气,看能不能尽快把限制出境的措施启动起来。”
“银监那边已经提请公安机关对齐元明启动边控了。”
陈志刚说,“他的主要账户也在监控之内。”
沈砚稍稍松了口气,走程序需要时间,但只要启动了,人就没那么容易出去。
就怕他狗急跳墙,把外面的资金再搅一遍。
傍晚,高育良的电话来了,语气比平时要低沉很多。
“陈岩石实名举报了,给中纪委、省纪委、省委组织部各寄了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