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沙瑞金在讲“干部担当”时,目光从李达康身上扫过两次。
沈砚说:“他也在看李达康怎么站。”
高育良说:“李达康是省委常委,京州又是中福案的中心,他到现在没在常委会上就中福案发过一次完整表态。”
沈砚点了下头,李达康的沉默,就是一种表态,而这种沉默,也在被沙瑞金记着。
当天傍晚,孙连城从京州打来电话。
他说棚改工地今天来了两个生面孔,自称是“银行调查员”,要看项目资金台账。
孙连城没让看,把人请到了会议室,让他们拿手续。
那两人说“手续在车上”,然后就走了,再没回来。
沈砚听完,心里一紧。
他让孙连城把那两人的体貌特征、车牌号码报给祁同伟。
孙连城说已经记下了。
沈砚说:“你做得对,没有正规手续,谁也不能看台账。”
孙连城说:“我懂,工地上的钱,一分都不能乱。”
挂了电话,沈砚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齐元明到案、常委会通报、陈岩石举报进入程序、李达康的沉默、工地上突然出现的“银行调查员”。
这些事像从不同方向吹来的风,搅得汉东这池水一刻也静不下来。
沈砚给祁同伟发了条消息:工地、旧厂房、吕州港口,都加双岗。
祁同伟回:已经在安排。
夜里十点,祁同伟又打来电话。
这次声音很低:“旧厂房附近又有人活动,两个男的,在围墙外面转悠了十几分钟,没进去。
我们的人跟上去,他们骑一辆灰色电动车,最后拐进了京州东郊一个老旧小区。”
沈砚问:“小区查了没有?”
祁同伟说:“查了,是那个姓孙的财务部经理住的地方。”
沈砚眼神一沉。齐本安说过,中福财务部有个姓孙的,前阵子和吕州那边通过两次电话。
旧厂房外转悠的人,最后进了孙经理的小区。
这条线,总算又咬上了一个口。
沈砚说:“先别动他,把小区进出口都盯住,看他明天还联不联系吕州。”
祁同伟应下。
沈砚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最后在桌前坐下,翻出齐本安之前报来的中福内部人员名单。
孙经理的名字下面,齐本安用铅笔画了一道杠。
沈砚盯着那道杠看了几秒,拿起手机给齐本安发了条消息:孙经理明天一上班,你找个理由把他留住。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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