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腿上,将毛笔塞进她的小手里,又扶着她的手帮她稳住,声音温温柔柔的:
樊长歌:"“想写什么?”"
樊长玉站在旁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樊长玉:"“一定有钱吧!”"
樊长宁立刻跟着学,奶声奶气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清脆得像摇铃铛:
樊长宁:"“一定有钱!!”"
樊长歌笑了一声,应了一声“好”,便握着樊长宁的小手,在纸上落下第一笔。
她写的字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娟秀,也不似谢征那般具有大家风范,笔画之间有一种行云流水的潇洒,一笔一画都带着几分干脆利落的劲。
樊长玉凑过来看了一眼,眼前一亮:
樊长玉:"“阿姐写的真好看!”"
她偏过头,又去问谢征,语气里带着几分显摆的意思:
樊长玉:"“姐夫,这横批怎么样?”"
谢征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在字迹上停了一瞬。他的神色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收回目光,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
谢征:"“字很好看。”"
樊长宁得了鼓励,眼睛亮晶晶地抬起头:
樊长宁:"“我真厉害。对了,还差隼隼。”"
她说着就从樊长歌腿上滑下来,兴奋地跑开,不一会儿抱着海东青过来。海东青被她抱得歪歪扭扭,翅膀耷拉着,一脸不情愿。
樊长玉伸手抓住海东青一只爪子,不由分说地往砚台里一按,又往春联上一按,红纸上立刻印出一个墨色的爪印。
樊长宁看着那个爪印,笑得见牙不见眼,小手指着那处墨痕:
樊长宁:"“印上隼隼的爪印!咱们一家人就整整齐齐了。”"
樊长歌低头看着那副印了爪印的春联,又看了一眼身边这一圈人,弯了弯唇角,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