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来了。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现磨的豆腐,给你们带了一碗过来。”"
陈娘子也把手里的米花糖往桌上一放:
万能龙套:"陈娘子:“我这还有自己做的米花糖,给宁娘当零嘴吃。”"
樊长歌和樊长玉看着拿东西上门的人,拒绝也不是,替谢征应声也不是,只能回头看向谢征。
谢征已经把放在南屋的笔墨砚台拿到了院中来,接收到两人的目光,淡声开口:
谢征:"“婶子们先坐。”"
众人坐到火塘子旁烤火。樊长歌说了一句“我再去拿些红纸过来”,转身往屋里走。她拿着红纸回来时,脚刚迈出门槛,便愣在了原地。
谢征正低着头,微微侧耳听着为首的老婆婆碎碎念。老婆婆说话慢,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一会儿说东家一会儿说西家,谢征面上没有半点不耐之色,为听清老人家说的什么,还会微低下头,侧耳凑近几分。
他耐心地跟老婆婆解释着春联的寓意,老婆婆不住地点头,笑得脸上褶子都绽开了。
樊长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不知怎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想起那天烛光之下,那本摊开的《诗经》,书页上那行墨迹未干的注解——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想起他青衫蓝袍,低头提笔写字的样子,恰如诗里所描述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她想起雪地里那张被拨开积雪的脸,清俊异常,双颊苍白如冰雕。
她想起很多很多,那些碎片在她脑海中一帧一帧地掠过,最终定格在眼前这个人身上。
谢征忽而抬眼看来,跟她对了个正着。
樊长歌心口骤然一跳,脸上的笑意也跟着一僵。她拿着红纸走过去,将纸放在桌角,什么也没说。
…
转眼黄昏,无人再来叩门。乡邻送的各类吃食零嘴堆了满满一桌子。
谢征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揉手腕。樊长歌看见了,在他旁边坐下:
樊长歌:"“手酸吧?”"
谢征:"“还好。”"
樊长歌笑了笑,她伸手将他揉着的那只手拉过来。谢征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抽回。
她的手指按在他腕间那截僵硬的筋脉上,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谢征身体僵硬得不敢动,他低头看着她,神色晦暗。
康婆子发现院子里没啥人了,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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