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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起勇气，目光在江书颜和时宴之间逡巡。
郑书意："“不知道方不方便加个微信？我想找机会正式感谢您。”"
这请求有些唐突，尤其是在时宴面前。
但郑书意知道，如果此刻退缩，她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江书颜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在郑书意脸上停留，手指轻轻摩挲，精致疏离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郑书意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终于，江书颜拿出了手机。
江书颜："“好。”"
简单的扫码、添加、通过。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但对郑书意来说却像过了很久。
她尽量保持手稳，但指尖还是微微颤抖。
江书颜："“加好了。”"
江书颜收起手机。
郑书意："“谢谢您！”"
郑书意笑着说道。接着她想了想，深吸一口气，转向时宴。
郑书意："“时总，我知道采访的事情应该联系陈总助，但既然今天这么巧遇到了，不知道能不能占用您几分钟时间？”"
时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郑书意继续道：
郑书意："“如果您现在实在忙，我也可以利用您的通勤时间进行采访。这样既不耽误您的工作，也能——”"
时宴："“郑记者。”"
时宴打断了她，声音平静。
时宴："“采访的事情，请按流程联系我的助理。”"
时宴："“至于通勤时间……”"
时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光芒。
时宴："“通勤时间属于我的个人时间。我不习惯在私人时间处理工作。”"
郑书意的心沉了一下，但她迅速调整表情，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郑书意："“我明白了，时总。抱歉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