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的诰命常服,发髻梳得端庄,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既符合国公夫人的品级,又不张扬惹眼。
裴今宴一身暗纹朝服,身姿挺拔如松,伸手扶着她的手臂上了马车。
"紧张吗?"车辇行在朱雀大街上,裴今宴握着她的手,指尖带着暖意。
"有什么好紧张的。"苏明妆笑了笑,"不过是一场宫宴,前世我可办了好几场的。"
裴今宴将爱妻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你比这个皇后办得好。”
到了长乐宫,殿庭中早已坐满了宗室亲贵、文武百官与家眷。
丝竹声悠悠扬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苏明妆跟在裴今宴身侧,逢人行礼,进退有度,既不刻意攀附,也不故作清高,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席间不少命妇都偷偷打量她——当初"栽赃强嫁"的传闻闹得满城风雨,人人都道苏家姑娘骄纵跋扈,裴国公娶她是被逼无奈,可如今瞧着夫妻俩并肩而立,气场相和,裴今宴眉宇间的冷意都淡了几分,倒不像是传闻里那般剑拔弩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很快就进入女眷们献才艺的环节
武王妃坐在上首,眼神往苏明妆这边扫了一眼,勾唇一笑。
“皇后娘娘,听闻闺秀们有非凡之处,不知娘娘可发现,大殿上有一人变化翻天覆地,要不然我们让她献个才艺,看她从前是否对我们掖着藏着,有才却不外露,瞒着我们?”
武王妃话音刚落地,众人齐齐看向苏明妆。
因为苏明妆婚前婚后的变化,可以说判若两人!
苏明妆遥遥看着武王妃那张熟悉的脸,淡淡一笑——果然,还是那套。
皇后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随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着打圆场:“武王妃说笑了,明妆是苏学士的女儿,自幼浸淫诗书,哪里擅长这些舞刀弄棒的。要说才艺,不如让她弹首曲子、写幅字,也算应了长乐节的雅致。”
她心里透亮,武王妃摆明了是要刁难。
如今明妆嫁了安国公,绝对算是皇上的人,若被武王妃这般刁难,岂不是丢了皇上的脸?
武王妃哪里肯就这么放过,掩唇笑了笑,“短短数月,安国公夫人就能脱胎换骨,想来定是有些真本事的,安国公夫人又何必藏着掖着?莫非是觉得我们这些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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