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生,反倒让太子拔了头筹,连苏明妆都得了夸赞。
秦凌枭坐在下首,脸色更是难看,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晚宴散后,苏明妆回到营帐,裴今宴已经在里面等她了。
炭火燃得正旺,帐内暖融融的。她脱下外袍,笑着道,“今日可真是热闹,太子殿下拿了头名,高兴得很。”
裴今宴起身替她倒了杯热茶,接过她手里的披风递给侍女,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你也做得很好。既露了本事,又没抢风头,还顺带着破了对方的局。”
“彼此彼此。”苏明妆抬眸看他,弯了弯眼角。
前世的秋猎,是惊涛骇浪,是百口莫辩;这一世的秋猎,是有惊无险,是默契同心。
她轻轻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帐外秋风卷着落叶掠过,帐内灯火温软,岁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