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左擎一起走下楼,越恬投来一种看独苗苗的眼神:
“宝贝,怎么样,你被抓了吗?要是你没躲过去,我们可就全军覆没了。”
有人苦笑着摊手:“左老板扮猪吃老虎啊,怪会玩的。我们现在可一人背了至少一个任务。”
你转头看向身旁一声不吭的左擎,原来他最后抓的你?
游戏结束的那个节点有些微妙,如果应下他的任务,那左擎就要放走你,算不算他没把你淘汰成功?
关键那时来不及回答。
现在要怎么说呢?
半晌,你缓缓开口:“左擎赢了。”
算了,放他一马。
本来这群人里有几个对他态度就不算友好,再让他替所有人做任务,指不定又要被嘲笑。
话说回来,左擎给你提出的要求,好像就算让他自己来做,他也不亏。
摸他、抱他、允许他到你家做客,转换过来就是:让他摸、让他抱,还要去他家。
可恶。
被套路了。
说好的老实呢?!
……
轮到各自完成各自任务的环节,你眼睁睁看着其他人拿出了不同的卡片。
是刚才被抓到时,左擎让他们自己抽的。
客厅的桌上还散落着半副拆开的真心话大冒险卡组,显然出自这里。
难怪说左擎会玩,别人自己抽出来的任务,纯靠运气,没办法抱怨到他身上。
因为你没有卡片,他们默认你直接被淘汰,拒绝了左擎给出的任务。
他本人也没有催促执行,默默坐在你旁边。
盯着指尖纠结半天,等到所有人或狼狈、或嬉笑,完成了失败的惩罚,你最后仍旧没提出来。
只有你不是抽的大冒险卡片,被他们知道了,总感觉好奇怪。
折腾一天,大家没再提出进行第二局游戏,否则今晚真的不用睡觉了。
等乐子频出的惩罚环节结束,陆续散场,你却没着急回房间。
或者说,根本不愿意回去。
躲藏在柜子里的体验太过诡异,以至于对那个房间都产生了抗拒。
一次,两次,可以自我催眠是错觉,但已经很多次了。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
你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抱枕,在想要不要拜托服务员换一间。
更好的选择是跟越恬睡一间房,可惜刚刚她领着个男大走了,有点不好意思打搅她的好事。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脸颊猝不及防传来异样时,你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后仰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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