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以为是自己的话终于打动了江洛。
于是重新拿回笔,更加耐心地拆解着那些复杂的解题步骤。
随着墙上那个破挂钟的秒针不断滴答作响,江洛能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她往脑子里塞进一个又一个枯燥的数学公式,她体内那股被封死的深渊力量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坚定的速度复苏着。
那种久违的力量充盈感让她舒服得差点发出声来。
她现在就像是一块干瘪的海绵,正在疯狂地吸收着幻境规则漏出来的水分。
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等她把这具身体里的深渊力量全部重新激活,她第一件事就是出去把那个卖女儿的酒鬼大卸八块。
就在江洛强忍着困意,准备一口气把整本习题册都啃完的时候。
紧锁的破木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重物拖拽声。
那种声音就像是一块吸满血的烂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缓慢摩擦,伴随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臭味,顺着门缝悄无声息地飘进了狭小的房间里。
破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
一只长满青色肉瘤的粗壮手臂直接砸穿了门板,把那些腐烂的木屑崩得到处都是。
浓郁的酒气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倒灌进狭小的房间,呛得江洛连连咳嗽。
林晓手里的圆珠笔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本能地张开双臂把江洛挡在身后。
“躲别人家里就有用吗,你个赔钱货,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门外传来粗哑浑浊的咆哮,那扇生锈的木门被一股蛮横的巨力连根拔起,重重地砸在对面的墙上。
一个双眼猩红,浑身散发着暴戾诡异气息的中年男人挤进了房间。
江洛看着男人身上那些若隐若现的黑色肉瘤,头顶的两根白毛瞬间炸开。
“你个老东西,居然敢在洛洛的地盘撒野,你是不是活腻了!”
江洛双手叉腰,那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暴戾的杀意。
“一个毛头小鬼,还敢把老子的东西偷摸藏起来,真要把老子逼急了,连你一起打!”
中年男人双目眼球暴起,凶神恶煞地瞪了江洛一眼。
“你别碰她,我跟你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晓拼命护着身后的江洛,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往下掉。
“滚一边去,老子先收拾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再来收拾你!”
酒鬼父亲一巴掌扇在林晓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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