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陈渊和清冷女子的交易都是讳莫如深,事涉魔祖,他们都不敢置喙。
陈渊来到重伤的无为子身前,抱拳一拜:“陈某也未料到大殿中竟有一缕魔尊残魂,还望道友见谅。”
无为子哪敢有半分怨言,连忙还礼:“道友言重了,幸赖道友及时出手,逼出此魔残魂,老朽才保全性命。”
他已经服下丹药,暂时压制伤势,但仍是面如金纸,气机虚弱。
陈渊为了困住清冷女子,没有丝毫留手,朱厌真火和雷霆之力双双爆发,无为子又非体修,伤势极重,至少也需要休养百年之久。
但他的生死都在陈渊掌控之中,纵使心有怨气,也只能忍气吞声。
齐镇川忽然冷哼一声,向陈渊抱拳一拜:“如今魔祖已灭,魔劫平息,无为子已经无用。”
“此人背弃人族,投靠古魔,作恶多端,罪不容诛!”
“还请道友将他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无为子神情一变,本就蜡黄的脸色更加难看,向陈渊哀告道:“老朽自投入道友麾下,已经痛改前非,几番与魔主交手,不敢有半分惜力。”
“此番更是险些死在那魔祖残魂手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万望道友手下留情!”
陈渊眉头一皱,看向张道凌:“天庭当真容不下无为子?”
张道凌厌恶看了无为子一眼,向陈渊抱拳一拜:“道友明鉴,此贼奸猾狡诈,自私自利。”
“他鼓动修天浑投靠古魔,致使天庭大败,沈道友险些丧命,人心惶惶。”
“我等对恨之入骨,此贼虽有微功,却难抵罪责。”
“望道友念在飞星界修士之恨,杀此奸贼,张某拜谢,天庭拜谢!”
陈渊看了无为子一眼,缓缓点头:“张道友言之有理,但此处并非处刑之地,还是等回到天庭,再行处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