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站在她这边,凌家的少夫人,就有可能是她。
凌家老宅的祠堂,青石板面冰冷刺骨,前厅立着凌家历代先祖的排位。
自那日医院和奶奶发生争执过后,凌枭野就被奶奶禁足在老宅,罚跪祠堂。
整整一天两夜,不允许任何人探视,也没有人敢上前劝阻。
凌枭野一身黑衣,身子挺拔,双膝微微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脸上依旧带着倔强。
刚开始膝盖一阵一阵的传来尖锐的疼痛,后来已经麻木,僵硬,只剩下刺骨的寒凉,蔓延全身。
一天两夜,滴水未进,只有漫长的煎熬,以及心口的痛。
医院走廊里,檀黎那冷淡疏离的模样,那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一点点的刺痛他的心,远远盖过了这双膝忍受的皮肉之苦。
第二天深夜,寒风从木门穿过,吹的蜡烛左右摇摆,凌奶奶拄着拐杖,缓步走到空旷的祠堂。
佣人尽数被喝退,偌大的祠堂里,只剩下祖孙二人。
奶奶站在门口,看着整整跪了一天两夜的孙子,眼底的怒气早已褪去了大半,只剩下几分无奈和不忍。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了他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苍老:“跪了这么久,还不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