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带回去调查。”
警察点了点头,走到沈汐月面前,出示了证件:“女士,请你陪我们回去录口供。”
沈汐月看着贺谨予,忽然笑了一下:“贺总,真是半点旧情都不念了。”
贺谨予丝毫不理会,他抽出一条手帕,低头捡起地上摔成两半的手镯,走到江莱面前,温声说:“别难过了,现在的技术可以修复到天衣无缝。”
江莱摇摇头,接过去:“我会找人修复。但……它不会是原来的那只镯子了。”
她看着手帕包着的断镯,就算再心痛,她也知道镯子毕竟是死的,人是活的。
叶辛黎和桥桥被盛启楠扣住了,眼下救人最要紧。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孩子受伤。
江莱看着老家伙,毫不客气地直呼其名:“盛启楠,你先让步。”
盛启楠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拿出手机打电话:“把他们送回自己家。”
江莱对贺谨予说:“给我个面子,这次算了。”
她扫了一眼沈汐月,淡声说:“学姐,出走半年归来,你一点长进也没有,反而更low了。”
刚才打架,江莱自己一点儿也没吃亏,沈汐月脸上倒是多出了好几道血痕,估计几天都不能见人了。
贺谨予看着江莱:“你确定这次放过他们?”
江莱点了点头。
贺谨予便转身对那几位警官说:“同志,我们撤销报案。”
那几位警官相互看了几眼。
虽说案主撤销了保安,他们还是现场取了证才离开。
盛启楠走之前,对盛延洲笑着说:“延洲,听说你入赘了?改天我去拜访拜访你家那位老祖母。”
盛延洲还没发话,贺谨予脸色一变,抢先寒声道:“你就是传说中盛家那个接不了班的千年老二吧?”
盛启楠脸色一沉。
贺谨予冷道:“老家伙,我警告你,你怎么对付你这个侄子我不管。但是你敢动我奶奶和莱莱一根寒毛,我会让你的骨灰洒遍这座城市。”
盛启楠上下打量了贺谨予几番,一语不发,抬脚走了。沈汐月紧随其后。
一场闹剧乱糟糟地结束了。
盛延洲看了眼江莱,又看了眼一直被江澍牢牢拽着的章嘉荏,“你们俩挺让我意外。出得了厅堂,上得了拳场。”
江莱吐了吐舌头:“我们二打一。”
吉若萦说:“要不是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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