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密密的、痒痒的,像缠人的小猫。
江莱被痒得不行,轻声抱怨道:“你干嘛?不是才刚……”
“取悦你。”他睫毛低垂,眸色昏暗,哑声道,“你怎么高兴,我就怎么做。”
她慢慢被熨平了,柔顺得不像话。
医学做不到的,爱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