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端坐椅中，十指交叉搁在膝上，目光沉稳地迎向托尼。
托尼没答话，只抬起右手，一副金属手套倏然自掌心浮现，泛着冷光。
尼克瞳孔微缩，却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
托尼举着手套，在室内缓缓扫视一圈，不多时便锁定了几处隐蔽的窃听器。
他伸手一一拆下，动作干脆利落。接着冲尼克一笑：“局长大人真是自律啊，连自己办公室都装满监听设备，难不成，是在防着自己？”
说完，他把几个小玩意儿全扔在尼克面前的桌面上。
尼克脸色一沉。
那些装置，他竟毫无察觉！
“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
托尼语气平稳，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情绪。
“所以……你大老远跑来，就为这个？”
尼克语气发紧，玩笑劲儿彻底散了。
“当然不是。”托尼顿了顿，直视对方，“尼克局长，你信外星生命存在吗？”
尼克怔住。
信？何止相信，他亲眼见过。也正是那次经历，才催生了神盾局的诞生。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声音低了下来，神情也变了。熟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会儿的尼克，已全神贯注。
“先看看这个再说。”
托尼没解释，只从衣袋里取出一个类似罗盘的小装置，轻轻放在桌面，按下中央按钮，
刹那间，它展开成一台高清投影仪。
屏幕上，齐塔瑞军团的舰队如黑云压境，甲虫般的飞行器密密麻麻掠过星空。
画面比任何描述都更有分量。
尼克只看了不到十秒，猛地起身：“这视频哪来的？”
“卫星拍的。”托尼轻描淡写。
“不可能！我根本没收到……”
话说到一半，他戛然而止，目光锐利地钉在托尼脸上：“你自己的卫星？”
托尼略一点头：“有问题？”
私自发射卫星确实违规。
尼克心里清楚，却没点破。
他略作思忖，开口道：“那依你看，眼下该怎么应对？”
托尼语速加快：“据我所知，地球外围如今罩着一层屏障，那些外星人暂时进不来。”
“至于屏障怎么来的、谁设的，我不清楚。”
尼克眼神微闪，心头已有答案，八成是惊奇队长干的。她有这本事，他也早有猜测。只是这事，他无意点明。
托尼没留意尼克那一瞬的异样，接着说道：“但神盾局内部，有一件东西正在持续向外发送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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