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走到周海涛工位旁边，问了一句：“你上午提的那个门槛梁优化方案，数据出来了吗？”
周海涛调出一组数据：
“出来了。按您那个方案走，门槛梁的抗弯刚度提升了百分之十一，重量只增加了不到百分之五。”
“可以。”陈峰点了点头，“把这个方案加到最终结构里，算总重量的时候加上这一块。”
“好。”
周海涛目送他走回自己工位，心里那点困惑又浮了上来。
这套车身方案从拓扑到细节，每一步都踩在点上，几乎不需要大的返工。
他不确定陈峰是天才，还是背后早就花了很多功夫。
但无论是哪种，结果摆在这里。
下午三点五十，陈峰准时走出研发中心。
小萌今天从幼儿园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手工课做的贺卡。
贺卡是用红色卡纸折的，封面贴了一颗用黄色纸剪出来的星星，星星的边缘剪得坑坑洼洼，明显是小孩子自己动手剪的。
翻开里面，她用彩色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蛋糕上面画了几根蜡烛，旁边写着“爸爸”两个字，
字迹断断续续的，有些笔画还重叠在一起，能看出来是握笔还不熟练的小孩努力写的。
她举着贺卡跑过来，递到他手里，小脸上满是期待：
“爸爸！今天是你的生日吗？老师说要做贺卡送给最喜欢的人，我就做给你了！”
陈峰接过来，低头看着那张粗糙的小卡片。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小心地把贺卡合上，放进了上衣内侧的口袋里。
“今天不是爸爸的生日，但爸爸很喜欢。”他蹲下来，和她平视，
“这是小萌送给爸爸的，爸爸会一直收着。”
小萌听了，脸上漾开笑容，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那我明天再做一个！”
“不用做那么多，这一个就够了。”
“那我画一张画！”
陈峰摸了摸她的头：“好。”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在她额头上也亲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小萌坐在安全座椅里，忽然问了一句：“爸爸，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陈峰想了想：“还有一阵子。”
“那到时候我给你做一个最大的蛋糕！”
“好，最大的。”
小萌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哼歌。
还是昨天那首，调子依然跑得挺远，但比昨天熟练了一些。
晚上江映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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