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梦瑶也看呆了。
她虽然不懂武术，但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她能看出朱逸凡的每一拳都很有力量，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可那些拳头，没有一拳打中陈峰。
陈峰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总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攻击。
周老坐在轮椅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上的两人。
他的眼里有光。
他是行家。
虽然老了，虽然病了，但打了半辈子仗的人，对武术的理解不会因为年龄而减退。
他能看出朱逸凡的实力——军中冠军，名不虚传。
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技巧，都是顶尖的。
但他更能看出陈峰的实力。
那不是靠苦练能练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种天赋，一种对武术本质的深刻理解。
陈峰的所有动作，都透着一种“道”的味道——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行云流水。
朱逸凡的攻击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呼吸也开始急促。
但他的拳头，依然没有碰到陈峰。
终于，他退后一步，收住了攻势。
“陈先生，”他喘着气，但语气很认真，“您还手吧。”
陈峰看着他，笑了笑：“好。”
这一次，陈峰主动进攻了。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但他的每一拳每一掌，都带着一种让朱逸凡无法躲避的力量。
不是力量大，而是那种势——
拳还没到，气势已经到了，逼得你不得不退。
《军体拳》在陈峰手里，和朱逸凡完全是两个样子。
朱逸凡的《军体拳》是刚猛的，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
陈峰的《军体拳》却是刚柔并济的，看似轻飘飘的一拳，打出去却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朱逸凡防守了几招，就发现不对劲。
陈峰的拳头，他挡不住。
不是力量上的挡不住，而是技巧上的。
陈峰的每一拳都打在他最难防守的位置，每一掌都拍在他重心最不稳的时刻。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下棋的人，而陈峰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后招。
又过了几招，朱逸凡彻底放弃了进攻，全力防守。
但防守也守不住。
陈峰的一拳停在了他胸口前一寸的位置。
拳风拂过他的衣襟，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朱逸凡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知道，如果这一拳打实了，他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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