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听人说有人能一天之内改造一条生产线,我肯定说他吹牛。现在我信了。”
刘工站在后面,使劲点头,眼圈有些发红。
那个年轻的技术员也挤过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
“陈先生,刚才在会议室我说的话您别往心里去,我那是没见过世面。”
车间门口,江世良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一斤苦瓜。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紧紧抿着,手指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他本来是想来看陈峰出丑的,结果看到的却是陈峰大显身手。
这种感觉比打他一巴掌还难受。
江一鸣站在他旁边,嘴角那丝笑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不甘、震惊、愤怒,混杂在一起。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起来一块,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始终想不通,一个送外卖的,怎么能懂这么多?
他从小被当成江氏集团的接班人来培养,上了最好的大学,学了最前沿的专业知识,可在这个送外卖的面前,他像个白痴一样。
那几个江家亲戚更是不堪。
有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有的低着头不敢看,有的偷偷摸摸地往后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之前说“不懂就别乱说”的尖细嗓门,现在缩在最后面,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