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又请了假,接着躺。
他今年四十五了。搁在平时,四十五岁正是壮年,扛得住。可这年月,人本来就饿到最低点了,再这么一折腾,直接给他干虚脱了。
要是傻柱在,这些事哪用得着他做?
易中海闭上眼睛,心里头窜起一股无名火。
那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他躺下了,贾家的事就没人管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只能自己顶上。可两个女人,一个老太婆,一个孕妇,能干啥?棺材拖不动,只能花钱租驴车。请人抬棺材上车,又花一笔钱。等到了乡下,找地方下葬,还得花钱打点。
秦淮茹把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心疼得滴血。
“要是傻柱在就好了。”她忍不住说。
贾张氏哼了一声:“那个傻柱子,关键时候跑没影了。等他回来,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不可。”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太累了。
这几天跑进跑出,吃又吃不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傻柱去哪儿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等他回来,一定要让他知道,这回他做得不对。
一定得好好说说他。
可话又说回来,说了又能怎样?
傻柱那人,从来都是说什么听什么,让干什么干什么。这么多年了,不都是这样吗?
秦淮茹睁开眼睛,看着院子里那间落着锁的屋子,心里头忽然有点空落落的。
那屋子,好像很久没见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