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需要的是“政治正确的专家”,而非“独立的学者”。
“培肃同志!你不要胡思乱想,是科委那边给我打的电话,时珈一并没有跟我说什么。再说了,写检讨,你完全有这个权利!”
华罗庚很了解夏培肃,她是一个思想比较敏感的人才。
“虽然我们共事没有多久,但是我很了解你,你年轻,想法很多,性格却又有些孤傲,不允许自己犯错,同时也习惯把自己走过的路、守过的规矩,当成衡量别人的尺子。”
“但是,你也要明白,时珈一不是当年的你,她也不是你。”
当然,这都是因为夏培肃是从这条路上走过来的。
从个体到集体,所有留学生都体验到了这种价值体系的割裂感。
华罗庚继续说道:“她来我们这里,是帮忙解决问题的,只待一个月。她走了之后,你依旧是这个项目的总工,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让你多提点她,不是让你盯着她,是让你护着她,引导她。你也能看出来,她身上有我们华国新青年最珍贵的锐气,也有我们这一代人最缺的、敢想敢干的魄力。”
“我很理解你的想法,锐气需要打磨,魄力需要扎根。但打磨不是压制,扎根不是束缚。她刚从苏国回来,甚至都没有适应从学者到建设者的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