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要去哪。"
陆泽站起来,走向彭博终端。他的手指落在键盘上,屏幕刷新,调出了贝尔斯登旗下两只对冲基金的机构投资人名单。密密麻麻,将近两百个名字。
"那就继续工作吧。"他说。
伊莎贝拉转向她的终端屏幕。
"好。"她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把所有数据库权限调到最高级。"陆泽说,"然后给我订一间靠近这里的酒店房间,要有宽带,越快越好。我接下来可能需要连续工作几天。"
伊莎贝拉的手指已经开始在键盘上移动:
"W酒店,东四十九街,步行十分钟,商务套房,有彭博接口,今晚有空房。"
"订。"
"好。"
键盘的敲击声重新在这个半空的办公室里响起,清脆,稳定,像是某种被重新校准过的节拍器。
窗外,帝国大厦在阳光里投下漫长的影子,横跨曼哈顿的街道,切过无数西装革履来往的行人,切过那些一无所知的、正在奔赴自己末日的普通生活。